她展颜一笑，露出一口雪白的大牙，逗乐了一直掐着她胳膊的黑白无常，也不困着她了，松了手。
孟婆汤是热热的，像极了她小时候爱喝的奶奶亲手熬的鸡汤。
不同者，不同味。
“小姑娘，看来你这一生挺幸福的。”白无常笑嘻嘻的凑过来，眼神却偷偷瞟向了旁边的黑无常。“这家伙害怕你因为死的太憋屈有怨气，来忘川之前就商量着要我帮他一起按着你，防止你中途逃跑来着......”
黑无常挤出一丝僵硬的笑，眼神却直接穿透了白无常弱小可怜又无助的灵魂。白无常立刻乖乖闭嘴了。
“对不住，对不住。”黑无常有些不好意思。
许善压根没想到地府工作人员如此人性化，顿时爆发出感动光波，整个人浑身弥漫着感动得不行的气息。“没事没事，工作所需嘛，我懂得。”
“话不多说，我先干了。”接着，她毫不犹豫地端起碗，一口气喝了下去。
挺好喝的，真好喝。
“喝完了，然后呢？”许善保持乖巧的姿势，端端正正坐在小板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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