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括被噎了回去,哑口无言,当初他主持转塘沈家的时候,也曾给王寿光安排过赚先进工艺的钱,如今到了儿子主持,怎么就不行了,说到底还是他内心深处对儿子所谋之事怀有极深的芥蒂。
姐三起身走到沈括身后,用手指娴熟地揉按沈括的肩膀,“夫君,别为难二哥了,方儿一个人挑起沈家这么大的摊子,实属不易。而且方儿说的也有道理,造几千支和十万支成本有所不同,外人根本看不出来。夫君何必纠结于此?!”
“你不用为他说话,我是生气方儿和他岳丈联合起来瞒我。方儿,你我父子同心,有什么话你不能讲到明处么?!”沈括痛心疾首道。
沈方心里暗道,和你说我们密谋造反行么,不过他还是点头道,“爹爹责罚的是,怪孩儿利欲熏心,那这黄金呢?咱沈家还要么?”
“把一半,”沈括突然想到如果将一半黄金献给官家的后果将是引来朝廷对火枪成本的怀疑,便改变了心思,“把十箱黄金交给官家吧,就当是沈家的敬献。”
“是。”
沈括觉得自己对沈方有些过于严厉,但又不好向沈方低头认错,便手指座位,“坐下吧,别杵在那里吧。这次你是立了功,但切记不可翘尾巴。”沈方闻言默默的坐下,就是沈括看了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方儿,刚才为父有些心急,想必你也不会介意,昨晚你说有事需要与我和你姨娘商议,不知是何事?!”
“是关于李先生的事。”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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