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直司一阵毛骨悚然的感觉,他不敢相信地盯着王老五,颤声道,“好大的贼胆,想造反吗?!”
王守诚也看出不妙,便想上马先溜,只听得一阵锣声响起,从王老五的破砖房里,从附近各个院落的房子里,涌出许多恶狠狠的汉子,手中都提着各式的农具、木棒,更远处还有人远远地围了过来。王守诚脑袋一下子就炸了,大周已经有多少年没有出现造反之事了,没想到自己却成了第一个,却不知此次可否躲过大劫。他踩了几下马镫,却发现心慌腿软,根本使不上劲儿,便踉踉跄跄地推开已傻了眼的步手、弓手,跑出了柴门,刚跑出来,迎面便碰到一个络腮胡子的壮汉,只见他嘿嘿一笑,一棒呼了过来,然后王守诚便被打倒在地,没了知觉。
院内二十一个官府差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便被夺了兵器捆了起来。
张直司突然大声喊道,“王老五,你这是聚众谋反,灭九族的死罪,快快将王主簿和我放掉,此事就当没发生过。”他看了看周围凶神恶煞的农户,声音越来越小,“不然,你们都得死。”
王老五哈哈一笑,接过牛贵递过来的一把钢刀,一刀捅进了张直司的肚子。张直司惨呼一声,捂着流血的肚子嚎哭起来,只一会儿便死了过去。
王老五正准备出去寻主簿大人的晦气,只见院子外面,孙大力一刀砍下了王守诚的人头,溅了满身的鲜血,然后提着人头走了进来。
“王大哥,这便成了?”牛贵不可思议地说。
“走吧,去秦家,今天要杀不少人呢。”王老五有些亢奋,也有些恐惧,他不知道接下来面对什么,只知道他已没有回头路可走。
“众位兄弟,委屈你们了。”王老五冲着被绑起来的衙役拱了拱手道。“俺等官逼民反,却不愿伤害苦弟兄,你们刚才不反抗,俺承了你们的情,但你们却也犯下死罪。你们是逃是留,不是此刻能决定,为防止走漏风声,只好将你们锁入地窖,待我们事成,再回来放你们自己决定。”
众衙役面无人色,却无一人敢吱声,生怕恼了这些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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