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谢临歧不愿自己动手解决他的,这就怪不得他了。
“您若是逆反逼宫——何至于如此兴师动众啊?”
言罢,他随意甩了甩沾血的袍,跨过一处僵冷的残骸,近乎光明磊落的站在殿前。明明只是孤身一人的虚假独夫,他偏偏翩然君子的面上还要做一副伪善的良样,脊骨挺直如琼根。
谢临歧抬着幽长的眼睫,却是不曾看他,对着青衣冷然开口:“动手罢——”
青衣旋即领命,铠袖之中飞舞出一只明媚火焰来。
那兵部尚书似是不能理解,又似不可理喻般的忿声高呼:“世子殿下,不可!”
原本仅存的二十多名凡人臣工,长安十年只剩寥寥三人。这三人之中,一人是三年之前大理寺暴动之中获救的一人,其余二人皆是长安九年被萧琢缨提拔起的好算计,见此情形,那早已知晓今夜之事的二人于一种茫然困惑的群众之中混水摸鱼,低音却又吐字清晰地彼此交谈。
“那殿中的人……不是当今的皇亲么?”
“殿内的术法瞧着怎生如此的眼熟?好像是世子殿下的绝技‘唤雪’罢……”
“是啊是啊,我记得世子殿下原身是某处山神,那儿就有神仙的雪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