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宴闻言沉默了,不确定的问:“我好像记得你……盲眼、俊秀、琉璃珠子……你是不是,是不是白马寺的流水大师膝下的大弟子,寒渠师父?”

        周芙姿仍旧微笑着,剔透、清俊,挑不出一丝错意,声音冷然似玉:“不是。在下顶多算个魔族的混血,怎敢高攀……三圣佛门的第二圣呢?”

        江宴冷笑。“那便好。虽说如今的神仙对魔人恨之入骨,我却是不在乎的。只要能够解决掉那个碍眼的人,我便许给你能够堆满这座庭院的黄金!”

        这回轮到周芙姿诧异了,但仍然撑着微笑:“姑娘好大的手笔,求得是那个人的死么?”

        江宴犹自绽放一抹鬼魅笑容,冷艳面孔上是猖狂的夜色流淌,半明半暗。

        “不。”她的声音还带着些许的愉悦,像是要做一件自己等了很久又很喜欢的事情。

        “她的那条贱命,本该还有成百成千的寿命的,可惜她没资格享,那全是我的。她既然不肯老老实实的当我的傀儡,奉献自己的一切,还勾搭上了我喜欢的人,那么,毁掉她罢。反正她的东西仍然是我的,寿命、青春、功力……我只要你毁掉她,听懂了吗?彻彻底底的毁掉她,但让她还活着!只有这样,她才能亲眼看着我拿走所有她的一切,才会疯……我绝不可能让她这般好过!”

        许久,空气之中只有水声潺潺。

        她唇边还分明的衔着一抹得意痛快的笑,冷然望向那盲眼的少年,少年淡淡的开口,袅袅清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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