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晚衣愣了愣,方费力地睁着眼睛辨去,“自然是。不说大京的别处,单说洛阳,神仙多如锦绣花团,朝中、宫中皆是。”
萧琢缨微笑着:“可我问的是大荒的神兽。”
萧晚衣道:“魏国公府的那一脉,便是毕方的后裔。朕只知道那是双生姊妹,只有一只能得传承的,但不知是哪一只。”
跟玉比温润,萧琢缨却觉得自己好像疯了。但他仍然很开心的笑着,将那只玉雕纳入了自己宽大如海一般的袖摆之中,望着宸紫之中的一抹流光,他笑的愈发的开心。
“毕方……毕方呀。可她算什么瑞兽呢,父皇?人人常说,只有大火大灾的地方才能生出单腿的毕方,洛阳这般的大,藏的住鬼魅与魔,为什么容不下一只毕方?”
萧晚衣沉默良久,“七哥儿,你什么意思?”
萧琢缨垂着华丽的袖摆,慢条斯理地捡起自己的那把长刀。
“父皇,你记得母妃是什么时候死的么?”
萧晚衣语塞,眼神也渐渐睧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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