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迟精疲力尽,将那只手重新收罢袖间,听闻这话颇为严肃的点头:“死了半年,被人顶替掉了也足足半年,你们没有发现么?”
谢临歧嗤笑一声,“宫内就有两个,但他们都懒得管。不过薄子夜家的事情,绝不止魔族。”
天禄忽而朝着那鬼魂低低的狂吠,音调阴低迂回,一时恍惚是又冷下了几次,凉风股股。
谢临歧的一只手慢慢游移到它颇为灵活耐动的双耳之上,轻轻摸了摸,而后再一点,那双鲛耳瞬然变得圆润玲珑。
江迟懒散回身,定定的望着他,面上绽出一点光亮的笑影来。“世子殿下是怎么想到来这里的?”
谢临歧闻言,一双本就是冰雪剔锻的寒眸更是淡漠,掀开如扇如羽的幽乌长睫,亦是定定从容地望着她。
“萧晚衣的第七个儿子——萧琢缨,他要造反了,你可知?”
江迟想了又想,面上一派愁苦之色,方道:“这些魔人……”
谢临歧淡淡噙笑,眼底雪浪千千,亦是不动声色的化为一抹如水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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