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琢缨大步踏剪庭前月色,却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忽而回首抱歉一笑。
“我倒是忘了……月浅如今在宫内当值。那么,你便是他那孪生弟弟——星深罢?”
裴星语唇边绽出一抹如月冷清的笑容,稍纵即逝。
“是。”
今夜的月,不知又是因谁的死而如此明媚多情。
“满嘴跑胡话。”
谢临歧淡漠抬睫,神锋毕露,但唇角却有一丝残留的笑意。
江迟委屈道:“我师门当真只剩下我一个了……世子殿下怎么不信我?原来您是铁了心的戏弄我,是不?”
谢临歧冷冷道:“你若再演,我现在就去找瑶姬。”
江迟颇为幽怨的撇撇嘴,鼓着圆润嘴角不再望他,转身看向那一地似凝结的尸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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