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勾出一点冷然嘲弄的凄惨笑容,滢滢如水。“天帝拿这片天地作赌局,要的不过是神仙自相残杀,滋涨每个神仙肮脏的心思,好让所有都打乱,他彻彻底底的成为一方永恒的主宰。我血脉被赶尽杀绝是因为他,我天生被人鄙弃是因为他,甚至我师父的死、师兄的死,也都是因为他——”

        江迟的声音清透明朗,兴许在她这个年纪,许多的姑娘应该还是撒着甜娇去四处手帕交、相约畅谈嫁后的美好时光,可这些如镜花水月般的人生终究是与她无缘的。

        不要说嫁人、恋爱,她便是连不做一个噩梦的权力都没有。

        “我帮你祛怨、你日后多给我一些自由依靠,你我都好。”

        谢临歧静静的望着她,声音却有着不可抗拒的冷然。

        “我不可能因为你一个人,便要全天下的生灵赴炼狱。”

        江迟微笑着,微微收拢着眸间泪意,强忍着道:“我知道的,所以——拜托世子殿下,我要做的一些事情,您不要插手。毕竟……旁人有许多的命,我瀛洲佛门如今却只有我这一条了。我要为我师父师兄报仇,绝不会让您为难,只是……”

        她话音还未落,只是听见月影之下一阵恍若清风的喟叹,旋即对面的那少年郎如水剔透的眸淡淡的挪开,秀逸身影亦如神光一抹。

        “行了。戏演的忒过了些。你不过是要与我做个亏本的交易,不就是怕我把你连底儿带鸟的托出去么?我虽说脾性无常,也不至于如此卑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