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下点头,“看见了。盖眼睛怎么走路啊?”
好奇怪。
谢临歧的目光带点无奈,“没让你纠结这个。方才,那人没扣甲之前,他薄衬鼻子两翼有嫣红花纹,瞧着像西番的神仙。”
我果断闭嘴。东陆中原的神仙我都没能记得住几个,别说西番了。
“鼻翼有花,刀又是贯口的狭刀,人也不多。大概是西番的偏远夷山之仙。”
我似懂非懂的听着,眼睛死死的盯着那几人的动作。
为首的那人旋下了马匹,将衣裳的一角恣意撩开,盘膝而坐。
另一人也如出一辙,只不过将肩上的轻甲卸开,自襟怀摩挲出个什么东西,确认无误后方递给那人。
其余剩下的人骑马围环,若不是我与谢临歧皆在高处,怕是窥不得全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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