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其清淡的一句,枭的眸光哀伤。
一路穿过二层院子,在即将抵达主院时,谢临歧顿了顿。
“周芙姿不在这里了。”
我闻言惊愕看他,“那岂不是……”
“天帝。”
夜凉如冰,银铃似冰。
“阿爷,要用药的。”
这声线乍听,清莺爽朗,微微之中竟和我的声线有些相似。
那侧的人不知道说了什么,惹得一阵银铃娇颤,旋即一道纤弱的身影缓缓亮出。
乍一看,我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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