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轮太阳沉入海底。
翠青的叶,鹅黄嫣红石青的花,象牙白的仙气缭绕。
……为什么我看不见他们?
我的那些代代相传的祖辈,或与我同一辈的毕方,我为什么看不见他们?
回答我的只有无边寂寥的海洗刷半块儿顽石,夕阳红的像血块儿风干凝结,那股平和静好的气息随之殆尽。
那一直呼唤着我的声响猛然拔高,像是要将我从一个编织已久的梦境之中凌厉唤醒,声音却渐渐虚弱了下去。
我泪流满面。
他唤的从不是代号般可以随时更替的名字,唤的是那牢固又可靠,能够代表他意志的辈分。
我听清楚了,苍老而又带些辛楚压抑的声音唤的是世孙。
沧海流转为人间桑田,却只留我一个身影哀弱的跪在峰路之间,将那些千年的泥沙嵌入指甲间,撕心裂肺的听着那一声声迟来的呼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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