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芙姿身边的人,该动了。”

        平平无奇的一句话,仍旧是噙笑的声音,却比平日里他说的话低了几度。

        极其轻微的一声不辨男女的话就此在风中破碎。

        我老实的在旁边,已经挪到了最靠墙的位置。虽然不知道萧宜与谢临歧到底有什么大事情要弄,不知道萧宜是怎么短时间内对谢临歧忽而看顺眼并且要他带我去无量海,总归能过了萧宜那关,他们不提我便老老实实的当吉祥物就得。

        谢临歧似乎是吩咐完了,眼角瞥见墙边儿的我先是一怔,颇无奈的笑道:“不是要你避这么远。那人身有异象,若是你这种根基浅弱的人瞧了会勾心魂。来。”

        我怎么老感觉他招呼我坐回去那个手势很像我从前招呼富贵的手势。等等,我狗呢?

        不对,我火呢?

        我一愣,终于察觉出来哪儿不对。我后腰空落落的,脊骨一阵细微的麻感,素日就爱在我屋里的富贵此刻也没了踪迹。

        见我面色忽而凝重郁郁,谢临歧的神色也愣了愣,带着几分沉重问我:“怎了?”

        我颤了颤,“萧宜走的时候,把富贵带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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