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个恰好连到一起能比他坦然欺负我的次数都多。

        谢临歧面无愧色,衔着微笑将那枝牡丹轻柔放到我手心,“你便权作是回昆仑前瑶姬的赠礼。江宴不配。”

        那枝牡丹入手极其轻灵,像羽。浑身是光滑的琉璃,蕊尖鹅黄耀目可爱。

        “你的匕首被鼓折断了,用这个正好。”

        谢临歧淡淡道,“况且也是你该得的。瑶姬当年偏袒江宴偏袒的无法无天,什么也不曾给过你。”

        我艰难道:“可它……我不会用啊。”

        我不想要又能怎么样,这玩意儿当时在江宴的院子就非常不要脸的在我手腕上安家了。

        甚至当时辜沧澜身上的那个瓶子粉末洒出来,这朵牡丹还扎我。

        萧宜心平气和的道:“七七,吉祥物就要有吉祥物的样子,你看,谁家的吉祥物不是漂漂亮亮的捧花仙气飘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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