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在捋着思路,“地府……地府就更离谱了,江宴假扮的薛忧枝也说是你的人,还有明焉。”

        他淡淡道:“明焉是我的人。但她对你下手了,我便叫牛十九杀了她。”

        果然。

        “那根香。我放在了你的身上。我原以为你找我是恢复了记忆的。”

        我哽涩,一时只能听见春风悠悠,风尾堪堪点过池畔宝襄瓣子的细微声响。

        都被骗了,但是被谁?

        谢临歧的声音温柔,琅琅像银泉。他颇为疲惫地阖眼:“……是江宴。我早该料到的……当年发狠叫她捧着你的灵位与我成婚,她必然怀恨在心,我又忙于与天庭昆仑对峙,事后再去找,她总是对我说,你转生了。”

        可如果那么算,那那个时候我是在无间地狱下一层的恶鬼池受罚的。

        谢临歧仍旧宁静望我,“但我不后悔。她不顾情谊设计推你入地狱,那我又何须忍耐?”

        我愣了愣,才反应过来他说的大概是那帮人口里的“你死后三日谢临歧便与江宴成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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