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把病骨极其狼狈地蜷缩在一件清瘦素裙之中,能瞧得出来原本是怎么珠玉流转的肌肤,点了梅的唇色,如何冷艳的姿容。
应该是黑曜的瞳仁如今被病翳上一层薄光,瞧着似亮非亮,惨白的唇下细小血丝渗透。
“骨头……呜呜……续命啊……”
我近乎冰凉的手掌大力揉搓着自己的腕间,咬唇瞪圆了眼睛,只觉得原本一腔沸水倾顶又好像刹那降至无可再降的冰冷温度,头顶到足踵反复个涩凝的情感。
良久,我恍惚的轻笑,试着走近。
我问她,“江迟的记忆,好用吗?”
江宴困惑的转动瞳仁,难耐痛意的低低哀吟,费力爬出。
“江迟?……贱人……当年阿母说好要她送我传承……”
我只觉得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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