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玉柄之下悬扬的是静穆似夜的锦绣宫灯,千千万万的如此碎星照耀了这一片暗藏许多神明托生的福地,她,亦或者是她,永远也不能触及的禁忌。
谁都有秘密。不被偏爱的姑娘眸弯里有水一样干净野波,火红的女床裙样仅仅只能包裹住她那一身瘦弱的皮囊,死后亦是如此。
“你凭什么能喜欢他呢……”
与自己声线相比,只是多了些柔意好似永远都是端庄的丽人温柔的凝视着她,凝视着这一张大体与自己真的很像但终究是一张清丽可爱一张冷艳如冰的面容,那张永远都是只会笑如春阳的花颜黯淡了,颤抖着指尖扫去玉柄上的潮气。
“他不爱你。一个高高在上的昆仑玉山之神,怎么可能会爱你这种罪孽似火的妖孽呢……”
不应该是这样,她曾经也有过一颗炙热干净的心脏。但是是被谁,一次又一次的毫不留情用试探与疑云出刺,扎破,化成一滩会流泪的水?总是这样。
一腔的热情,一腔的爱意。
她知道喜欢上那个人应该付出多大的代价,可她一点的甜头都没有奢侈的拥有过。
“下辈子……别再做江迟了。江迟这名字偏生比那个字多了三画,迟的寓意又不好,不如宴字被偏爱的多。”
所以落得活埋,落得尸骨无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