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宜那侧的苏念烟懒懒的抬眸,“……还不是萧宜嘴贱。当时周芙姿都想直接拖人进幻境,结果不知道为什么只有你一个人中招。也不过是一二个凝滞时辰,我们又动弹不得,你就突然暴起挣脱束缚,把周芙姿打了。”
“……”什。怎会如此。
“萧宜就嘲他,他把萧宜打了,顺带说……但其实好像也没多大的关系。他选择站你,不去支持江宴了。”
萧宜掰掉一角桌角,微笑磨牙:“不就是打不过么?这仇我早晚……我早晚报,他上辈子亏欠我的,我通通都还给他。”
苏念烟瞥了他一眼,面无表情的笑了一声。
萧宜惆怅地随手捞起一旁的富贵,随即不再看我,而是将视线挪给了谢临歧。
他仍然保持着地府的固板微笑,不对谁多一分情不对谁少一分温柔的慈祥笑着,道:“怎么说你也算是能从金玉塔逃出来的第二人……我不相信你会不知道,江宴也在府邸之中,而且,她是你放出来的罢?”
谢临歧的身影挡在日华之后,淡淡荧白攀上他鸦青鬓角。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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