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到底对那个球有什么执念!

        忽而一点雪降下,轻的像泪,原本若有若无的夜风也随之被冻住般不再扑身。

        谢临歧对着那侧仍旧是恬静姿态而席的周芙姿,忽而道:“你知道他身侧一直陪着一个姑娘么?”

        周芙姿自袖中猎猎打出的一阵清风忽而凝滞,苍白浓雪的面颊沉甸甸的拖上两抹郁青,纯青色的瞳子冷冷瞥向虚无位,又对准了谢临歧。

        “……骗子。”

        谢临歧的声音醇厚,像被酥吹的春风,但那春风之下尖锐刃面已生,盖因淬饮了毒,杀机是加重的。

        “他等她许久了……锁魂与她一起,吃饭一起,甚至院子都是一个。萧翊手把手教她领悟,将自身的所有感情都投入给她。你呢?像个卑劣无耻的小人,杀了他掏了他的心,还妄想他应该还是心仪你的?所谓戳瞎双眼偿罪不过是你自己心中有鬼罢了……”

        周芙姿冷冷抬目,似是又用无神的瞳子盯了我一下。

        “你呢?被罚入雪域,又比我高尚到哪去?我等着,等着你也步我下场的那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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