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想法一时微妙的让我眸色闪闪,较少罪孽……毕方讹火……

        江宴杀了那金仙吞噬其血肉,她与我流着同一脉络的血……

        我看着橘杳期,不定的问:“是所有毕方都有罪孽么?”

        她微微一哂,似是觉得这是个白痴问题般望天长叹:“你当真是毕方么……若不是此时我微微恢复法力,能够逃脱天庭监视了……不过,确实是。毕方当年镇压亡魂带了不少的罪孽,佛道允诺烧满四万年后裔即可入世。按理说那罪孽该是到九千世便没得,谁能想到讹火已丢,幽冥业火又差了太多……你与她怎么算也该是这第九千世了,可我听闻江宴身上还有几千年的罪孽还未去除完,想来……那少部分的罪孽,是被你收了罢?地府跪了八百年,也除的差不多了。”

        我幽幽的叹气,原来如此。

        江宴如此急切的要杀我,大概便是因为她已然知晓我必定该知道讹火的位置了,若是那讹火被我拿走,那她身上的罪孽就彻彻底底的烧不掉了。

        吞噬金仙大概,也是因为这个缘故罢?

        最让我担惊的不是我的行踪暴露给天庭。身上还有那几道封压,能挺的过去。

        我怕的是江宴一直跟着我,我实力又是如此的薄弱,那讹火若是到了她的手上,保不齐我还没记起来前世呢就得跟这个我欠了钱的美丽世界说声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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