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是哭了,又唇角带着笑意地含泪仰首逼视起我:“你如今的实力怎么回大荒……他们就要来抓你了,像对江宴那般,也用讨好的姿态骗去你的信任,剜掉你的血肉与内脏供他们延着轮回。你连江宴的一半都比不上……我门的祖先怎么会将希望寄托在你身上?谢临歧扶不起瀛洲,天庭扶不起,偏偏你却能?不过是一个无知的小女儿,侥幸拥有毕方血脉与较少罪孽,真是可笑……”
瀛洲佛道的希望,不是谢临歧,居然会是……我。
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江宴才那么迫切的想要杀了我?
我的身份?必然不能,江宴也可以。
那么。
我想起梦境之中传承想起的悠悠天地……
那簇深色的火,在太阳之后身影窈冥又那般的高贵不可及。
我怀中拥着冰冷的橘杳期,淡淡看向她。
那么……赌一把就是了。
信口胡扯是我唯一的优点了。我将她微微推开,拿出以前糊弄秦广大人的高深眼神与她对视,微微温笑,仿佛周身散发起金白色耀眼的大慈悲光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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