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蒄仍坚持,“明明你们身上嫌疑最大!顾求不过是说出了些真话罢了!还有,还有原先苏七掏出的那副毕方翅骨如何解释?分明方才就是强词夺理,谜团疑点这么多……谢必安你还要护着她们么!?”

        谢必安好脾气的问:“那么,你想如何?”

        焦蒄据起袖边番珠,一下将那薄料的袖口褪到半肘,遮住她左胸前金线缝绣的姓名,面有愤红眸欲扬火,一字一字地坚定道:“将他三人鬼牒平生调出,送往大地肃清殿去细细拷查!”

        一时间静的恍惚。

        好像是冥川断流,天地倒悬,那个尘封许久都不曾提过的可怕名字,此时在她口中吐落的自然又在理。

        “大地……肃清殿?”

        萧宜的笑声似有回音,一侧高挑的如青山眉没入发黑鬓角,原本风流韵俏的柳目此时阴暗地淡垂,他身侧的苏念烟将手贴在他腹部,冷声道:“不需理她……你不会回去的。那殿早已烧了,你忘了么?”

        我沉默的看着焦蒄,她盈丽的面容此刻被天色映衬地十分骇人血红,越发琢磨不透了。

        谢必安此时突然将人斥散,且一字不举。大部分鬼差听到他那句“若再不回住处便抓去与鬼兵一同抵抗”时溜的干干净净,只有焦蒄还驻足原地,倔强地等待谢必安一个回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