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太痛苦了。
第二日我朦胧睡醒,见时辰还早。
我迷迷糊糊的捞了一把原先是薛忧枝屋子里撅屁股的某贵,往袖里塞着孟姐儿的宝襄。
富贵一睡就爱流涎水撅着屁股娇声哼唧,呼噜震得我以为谁家榻被隔壁秦胖胖养的肥橘干碎了。
我戳了戳富贵屁股,不耐烦道:“狗富贵起来了,今天打架你不能拖后腿。”
它这才睁了眼,满意的给我个响亮的狗爪嘴巴子。
……祖宗,它是我祖宗!
我愤愤的想着,还是的屈服于它的大脸给它喂食带它出去。
唉,谁教我是地府最有潜力的鬼差呢,虽然一潜就是几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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