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子央飞升也才不过三百年的时间,你瞧,混了个荒唐的传话使。他当年可是昆仑的一个神,虽不大,但资历也比那帮狗老多了。”

        萧宜讲完,叹息地看向我。

        “我是不能兴什么风了……但七七你老相好还蛮有可能啊,听说前不久人间天子病重,秦广王就要亲自去收了。冥册上的生死来回切切切个不停,都要抽坏了。”

        我悻悻的摸鼻。

        大概天庭再这么浪下去,地冥与幽冥就该伙同沦落京都的瀛洲佛道一起欢欢喜喜的,打着锣敲着鼓的跟着谢临歧一起反了。

        袖子里的翅骨我原本打算等谢必安回来再商量,萧宜肥烟和我,我们仨都在奈何桥旁边的空地上修理不是急着去地狱的恶鬼。

        我叹了口气,“那个魔头……就……”

        苏念烟掰了好些个腿骨终于柔和了,闻声严肃点头:“我知道,你不要说出来。”

        我:“萧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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