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烟将牒冷酷一掰,凶残开口。“需不需要再找几个吹丧的吃个头七席啊?”

        我道:“也不是不行……”

        想想还有点小遗憾,席还吃不到。

        萧宜那层微笑壳子隐隐开裂,“我累了,真的。你那个阿姊比我死对头还烦,我好好的假现在因为她与谢临歧破灭个干净,谁会心疼我?”

        苏念烟别首,肯定道:“楚子央。你若是累死了,他肯定很快活。”

        萧宜轻嗤,“他住在地府就够晦气了,我还见他?陈世贤被他带走去人间我才能舒坦那么一会儿,才不要他。”

        我撑着腮,“萧宜肥烟,你俩知道哪里有那种秘法么?要那种偏一点的。”

        苏念烟抬目,定定望着我,声音清越。“……皇宫。我上次去锁魂,曾听见宫娥小声交谈,说琅嬛收过数百本前朝奇法野术,且……那时程晏觉并未出事,他们却讲天子本命不久矣,是一直借着某个人的命。”

        萧宜缓缓叹息,将那分为两半的鬼牒聚在一起,而后开口。

        “天庭好像真的要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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