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我时谢临歧神色蛮高兴的,两个眼睛碎碎的秋水快要溢出一样。

        我撑伞望着他的脸,他便是也如此的对凝着我。

        “我心悦你的,江迟。”

        恍若尘埃百间之中,微小的东西断了根极其细长的弦。那被锁着的禁锢着的东西纷纷由这一声裂开崩向大无虚空,炸出千颜万色,烂昭锦绣般的事。

        我后来细琢磨了下,应该不是他那句喜欢我给整的傻了,应该是那个名字。

        当时的我也傻了,满目不可置信的向后连踱了十几步,隐约有倒退回花园的架势。

        我平复心情,正欲开口,不知何时谢临歧的神情已然变幻。

        青白月光打在他鬓间,更衬的那鬓丝飞流如南海青珊,光彩流转。

        他眸里的两弯秋水涸了,取而代之地是冰熄的地火残骸,是关山玉门顶的曙色趋颓泯灭,情也随之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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