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固执的用掌心奉着我渐渐冰凉的腮边,滚烫的热泪与血涌成一股,一遍遍哽咽的将含着血的字词咽下去,再讲出来。
是……是什么来着?
爱。什么爱来着。
噢。是他说爱我。
我严肃的拿起桌上素盘里的糕点。
这块糕点雪白雪白的,异常像我前不久做的梦里的那片白不拉的。
这糕点长了犄角。我又翻过去看,又正过来看。
我严肃的问着前来探望我的萧宜:“这是个鸡吗?”
萧宜沉吟了下,随后自信的肯定:“是的。它就是头整整齐齐的鸡。”
他微笑着转头,跟旁边矮了一大截的苏念烟怜惜道:“她这是脑子彻底摔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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