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世贤微微抬首,沉静地望着她。
“不。贫僧要的,便是那位施主的鬼火。”
他略沉吟,“瀛洲佛门受青眼犼所扰,当以毕方之火杀之。毕方业火未有,鬼火也可得罢?”
回到地府时,薛忧枝一脸担忧的望着我。
我觉得诧异,她欲言又止,将小镜对着我:“七七,你是被人毒打了吗?”
我望了眼才瞧见。右眼下三寸已然蹦出个青白星粒,眼眶泛红,腮上还有奇奇怪怪的灰色东西。
这大抵是……方才长鳞的缘故?
我再摸得时候那片鳞已然变化成另一番景象,褪了青涩涩的触感,反而变得更加细长、似羽一样。
薛忧枝看不见,只是持镜紧张的问道:“不要一直看手啦。怎么?难道真的有人敢打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