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应了声。
“你说,会讲话的蛇精烤了能打人么?”
我幽幽地看了眼还在挣扎的蛇,纠结道:“……吃还行……打人不能罢?”
打萧宜么,等那次天雷他还能死的更快点。
我怀中鬼火随之一灭。
行得近了,我这才瞧清楚她身旁的人。
那是个梵僧。
雪白蝉袍外是一圈又一圈的金刚法印加持,闭合眸眼,唇展朱岩。一张玉色面孔之上黛川倒横,鸦线陶然弯钩。
那眼若是开了,又是一番佛海迷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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