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早时地府吃的是清粥配咸肉,不错。

        照例把人交给牛十九,我正打算带着薛忧枝回院用饭,许亦云忽而吐掉嘴里棉花,一脸见鬼地看着我:“你为什么不问我?”

        我道:“我问你做什么?”

        他向前踱了一点,链子束住他动作:“我没说完你就堵我嘴。你看啊,你要是问我,然后我说用命做交换。你就应该很诧异的问我,为什么不怕死?是不是知道些什么?我再冷笑一声回答你,是谁指使的程晏觉。”

        言罢,他道:“你听懂了吗?你问我罢。”

        我麻木地看着他,“滚。”

        薛忧枝沉默以示对许亦云的同情。

        事毕之后我才记起还得去找谢必安说事,便问薛忧枝要不要一起,她没推辞,便也随我一同进了谢必安的院。

        她望着院外的路,怀念道:“三天前我就是从这被夹过去的……”

        富贵吃了丹变回狗型,悻悻蹲在谢必安身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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