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辈子,去个好人家罢。有疼你的阿姊……双亲。新名字也好,你也不必再去背着冤孽而活。”
他怆然悲声,缓缓将唇抵在我额上,将那句话也一同添上。
“原是做了鬼,你也会哭的。”
寅时初,我坐在榻前望着窗外褐红三重天。
那云是自天际奔向中央的,色又比冥河水深,但无论何时,满地府都是一副红彤彤的景象。
我小声唤来富贵入我怀里,摸着它脑袋问道:“贵儿。你待在地府这么久,想你从前么?”
它不搭理我,只是悻悻地将头埋在我臂弯内。
爱人,活埋。
他在梦里大大方方承认活埋我,又说彼此都有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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