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是想问你……”
渺渺的雪啊。
“去了地下,做鬼是不是也会冷?也会流泪?”
他似是私语,又像迷茫地待我回应。
他伸出一截细长玉白的手指,轻轻遮住我凝视他的眼。
依稀有风雪琅琅,覆住我身。
“但那些不重要了……”
似是有珠泪跌落,掠过我眉梢鬓边,打湿一朵花。
“程晏觉之事。是我送你的第一个记忆。你或许记起会恨,恨我心狠无情,让你活着时便长眠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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