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跳，”程绿忽然觉得胸口有一股使他窒息的气泡压住他，他艰难地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句话：“我们一起走吧。”
“为什么？”皮跳跳不可置信地轻声问，他突然大声地吼道：“为什么！”
程绿一言不发。
皮跳跳此时像极了一条满嘴尖牙的恶狗，他上前提起程绿的衣服，“为什么！你走了这里怎么办？我们以前的约定都不作数了吗？你说啊！你程绿就是一个半途而废的窝囊废吗！”
程绿一把甩开皮跳跳，大喊道：“我不是窝囊废！”
“那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说啊！”
“我只是想证明，我父亲是对的！”程绿压下了一腔怒火，低颤道：“因为我爸的懦弱，所有人都不相信他，可我相信，他是我爸，我相信他不会伤害我，我要证明给他们看，我爸是对的，不要带有偏见的眼神看他。”
程绿说完，两人都安静了一会儿。
片刻之后，程绿说：“走不走，是你的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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