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叶蓝心还是很难受,悲伤就像一头怪兽,无情地抓扯着她的眼和喉咙,而她仿佛被一根鞋带把全身散落的各部分穿起来,再拉紧。
程绿处理好皮跳跳的事后,再次踏进人群中,人们个个神情疲惫,浑浑噩噩过着每一天,他们没有梦游,也似梦游。
有一个段子,劫匪打劫了一辆公交车,让他们排着队去交钱,第一个交一百,第二个交两百,第三个交三百,以此类推,第一个交完钱的人大笑道:“我只交一百,比你们每一个人都交得少!”接着,所有人都争先恐后去交钱,连反抗都忘了。
现在,他们忘了反抗,只会跟着大部队随波逐流,把自己的命运交给别人,自己只负责逃跑。他们没有希望,也没有办法,只能祈祷无情的黑暗快点过去。
程绿现在能做的,只是在无可奈何中尽量保护他们的安全,发挥他们坚韧不拔的精神。
“跳跳,午饭过后,除去老弱病残,将十六岁到四十岁的男丁都聚集起,告诉他们吃饱点,因为这可能是他们吃的最后一顿饱饭了。”
皮跳跳惊愕道:“大哥,你要搞什么?”
午饭过后,皮跳跳成功将男丁们聚集起来,人数还是较多的,站在一起,像蚂蚁窝似的。
程绿站在人群的正前方,一脸平静,其他人就没有那么平静了,从他们游移的目光中看出他们此时很紧张,紧张中带着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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