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绿咳了几声,用尽全力,挣扎着站了起来。
场上的观众屏气凝神注视着场中间的两人,大气不敢出,也不敢眨眼,他们脸上满是惊讶与不敢置信。他们似乎隐隐有些懂了,“战争就是一头最嗜血的怪兽,在不断啃咬着敌我双方血与肉时,就看谁能坚持到最后”这句话的背后,那无比残酷的真正含义。
远处,毕涛坐在波刚的肩上看着两人打斗的场景,毕涛没有波刚高,他坐在波刚的肩上就像调皮的孩子坐在父亲的肩上。
现在两人已是两败俱伤,继续打斗下去已经毫无意义,但两人谁都不愿意放弃,真的是生死相搏,在这么打下去,没准两人都会死在战斗场上。
“是什么支撑他们一次又一次站起来的?他们打斗的目的是什么?这场比赛真的那么重要吗?”一个大无畏的人是不会在意输赢的,波刚就无法理解别人为什么会把结局、输赢看的那么重,难道世上就真的只有输赢对错吗?
有人曾经说过一个相当经典的段子,当两个男人去争夺一头母猪时,这头母猪在男人眼里就会变得分外美丽起来,当一个男人突然放弃争夺后,另外一个男人在半分钟内也会醒悟,他一直争到最后的也就是一头母猪罢了,一想通这一点,第二个男人也会在半分钟内放弃。
毕涛笑了一下,“你当过兵吗?”
“没有。”
每每这段往事从脑海中重新回想起来时,一股炽热的气息就会在毕涛的胸膛里涌动,“我在部队里待过几年,我最后一次出任务时出了意外,几十个弟兄没有一个人退缩,弹药不足上刺刀,不顾一切。我醒来的时候,身边坐着的人是苏珊,苏珊救了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