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阳笑道:“好好练吧,这才哪儿到哪儿,你们还要练习,使用挽马快速移动大炮,得像后勤兵那样学套马车。”
“还要练,隔着山头,给我精确轰击眼睛看不到的目标,俗称‘隔山打牛’。”
“以后,还要和步兵一起练,炮火突击,支持步兵进攻,炮火阻击,帮助步兵撤退。”
克虏又被萧阳说呆了,感慨道:“联队长,我觉得按您的标准,我都不是炮兵队长了,就是个会打炮的。”
看着炮兵们操练,萧阳搬了个小凳子坐在帐外,手里还拿着一颗开花弹,前后左右翻来覆去地看着。
和实心弹不同,开花弹上有一个开口,塞着一个直径有几公分的木塞,木塞还有一个小孔,那就炮兵们说的弹眼,用来插那种特制的开花弹火线。
“克虏,你说如果不用那种硬皮火线,这开花弹打出去什么样?”萧阳问道。
“联队长,要是不用那种特制火线,只有两个可能,要么就是没点着,像实心弹那样打出去,要么就是直接在炮膛里炸了。”克虏回道。
“这个木塞里面全是黑火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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