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荔孜自然也瞧见了他发红的耳垂,但并没有戳穿他,而是笑眯眯的接过了油条往嘴边送去。

        咬一口油条,刘荔孜故作夸张的“嗯”了一声,然后赞叹一声,“弟弟拿的油条就是好吃啊!”

        这回刘文麒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本来有些羞涩雀跃的内心在刘荔孜夸张的表演中瞬间平复下来,甚至觉得她的戏过了。

        不是刘文麒铁石心肠、不为甜言蜜语所动,主要是这一个招式用得多了就不管用了。

        毕竟这一招,他姐可是从他小时候用到现在,没有一百也有八十次了,他早就有免疫力了。

        (刘荔孜:真的有免疫力了吗?为什么我觉得还挺管用的?简直是屡试不爽。

        刘文麒:那还不是我让你的。

        刘荔孜:哦~是嘛?

        刘文麒:……)

        看到刘文麒恢复成了平静淡定的模样,刘荔孜边吃油条边在心里暗自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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