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她说完脑壳突然就被砸了一下,一阵巨痛险些让乐晗韵尖叫。
伴随着拐杖掉地的声音,乐晗韵最终是忍不住了。
“爷爷,你这是干嘛,乐宁婷坚持要去富贵人家做低人一等的奴婢,我们能有什么办法,已经拦了两年了,有过改变吗?”乐晗韵眼里已经有了泪水,这些年来受的委屈一下子就涌上心头了。她捂着额头进了自己的房间。她知道,一直都知道,爷爷更喜欢乐宁婷。以前觉得堂姐没了父母,自己应该让着她,所以从小到大她从来没有跟姐姐争过宠,也没有埋怨过爷爷的偏心,可现在姐姐出了什么事都要怪在她头上了吗?
乐晗韵趴在快要腐朽了的板床上默默地留眼泪,最后没有力气了哭累了就趴在床上睡着了。
她做了个梦,梦里她回到了小时候,娘亲还在的日子。她躺在娘的臂弯里数数着星星,听着哥哥的呼噜声,在院里的滕椅上慢慢的睡着了。
“韵儿,韵儿,醒醒。”乐晗韵被父亲的呼唤声吵醒了。她两眼哭肿了,朦朦胧胧的看着一脸慈笑的父亲。
“爹。”大概是哭了太久,她的声音有些沙哑。
乐晗韵她爹乐天是个方医,每日清晨都要出门四处为那些住在偏僻的地方行医,每每是要好久才能回家的。
“堂姐,她执意要去韩府,我和哥哥去拦她,她编了套说辞让那韩府管事的相信了,以为我们是骗子,爹,这事我们也没想到堂姐会准备的这么充足,连她手上的胎记都给去了。”乐晗韵看到是疼爱自己的又许久未见的爹,她心里的委屈又一次发泄了出来。
乐天自妻子去世后,就接下了官府给的要差,每日要去一些困苦的村里义诊,远家离女的,虽是辛苦,可每月官府也会发一些津贴。乐天一直觉得值了,可今日回家看到自己的女儿受委屈,他也是心肝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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