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他是怎么把我来了跟老韩开始做实验联系起来的,兴许人家就是以前不爱做呢。既然成了我的老板,那该去就去,只是我没想到也要四处奔波,不止外务实习,还要实习地长驻,跟我原来导师做的没什么区别。
在苏州下飞机,机场有人接待我们,是这次学术会议活动举办的组织志愿者,他说姓王,叫小王就行,小王介绍完带着我们乘车去酒店休息。
苏大附近的浅胧酒店,吃饭的时候来了几个人,老韩介绍说是他的一位老朋友,广西某所大学的考古学教授。我心说我们又不去挖墓,兴许民俗考古一体不分家吧。他们交流起来畅通无阻,我们一个理科生转文,一个说唱学院毕业的,没听得懂。
陈教授带来的两个学生,男生看着精明能干,城里有三套房继承自信又要强的潮男富二代模样,女生看起来比较稳重踏实,文科女班里外语老考第一那种。
拉普悄悄跟我说这哥儿看起来像是可以同时聊骚六七个女的还不串门的那种,我在底下踹了他一脚,互相认识了一下,他叫裴见,研一,跟我一样,女生叫尹樾,也研一。
后面我才知道他本科就发表了国际期刊论文,参加过多次重大一级考古项目的实地考调,女生则是绩点第一保研直博,跟我这种辛辛苦苦考上二本的混子不一样。
鉴于我的学生时代,学习生涯中成绩及学校一直都不上不下的,在学术鄙视链上处于末段受到的歧视够多了,天生对这种优异的人有点过敏,当然师兄是另一回事。除了钦佩以外,也很清楚跟他们的差距在哪儿,不去掺合探讨别人的领域成就。
裴见一来就跟我说我的耳坠好漂亮,问我是不是少数民族,我说不是,他还说不要介意,搞考古的就是对这些比较敏感,我说不过这确实是爷爷给我的。
我爷爷留给我的这对耳坠是两块铜牌,指甲盖大小,没什么文字图案,倒有个圆环,说是我出生的时候算命的瞎子那买的,神棍的话信不得,他还说我是紫薇北极太皇大帝下凡呢。
老韩跟陈教授聊起以前的事情,拉普耳尖心又大,凑过去问:“老板,看这高德地图,有个人体超自然现象研究所,那些民国时期设立的749局还是518局是不是真的?”
陈一文说:“那些组织已经很老了,有些早已消失了,有些还存在,就算还在,中间经历多少变迁跟大的改革,跟原来意义上的前身完全不同,天差地别,不管怎么样,加入那些组织、窥探其中的秘密不是我们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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