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我,眼神平和,没有异样:“我不知道。”
我说:“你在别人身上还见过吗?”
他说:“不知道。”
之前跟他大学同学打听,说他话不多,如无特殊情况不与人打交道,整个一自闭儿,但你他娘的跟我装傻就太不是个人了,我现在病急乱投医哪里还找得到人问,老韩说的我是不太信的,不知道有几分真假,总不能上来就问,嗨,您老上辈子是自然死亡的吗?
服务员上了牛排,摆好刀叉,我眼疾手快立马收走,他有点惊讶,我藏在身后,跟服务员说不好意思啊换副软的塑料勺子。
他说:“塑料勺子怎么吃?”
我说:“我给你切。”
拉过盘子切起牛排来。说实话我对于他上次为了证明自己伤口愈合快,也可能威慑隔壁桌对他有想法的女生不要付诸实践而出其不意的举动仍然心有余悸,后半程怕他吃着吃着再拿筷子捅自己嗓子眼儿,时不时看看他。
他面无表情地把筷子从喉结插进去,除了收获隔壁桌的尖叫外就是我们的目瞪口呆,过来要微信的那女生吓得生生跌回座位上。他拔出来,绷带染红的一片白色面积很小,很快不流了,他淡定得仿佛给自己做了个气切手术,不带麻醉那种,然后站起来走开。
危险性更高的刀叉怎么能到他手里,给这种人提供工具,无异于帮凶。这就好像有梦游症的人,你并不知道梦游的人会做出什么举动来,我就曾经看过一个视频,梦游的人从寝室躺着蠕动出来,从五楼翻下去砸到地上,第二天发现尸体都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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