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呢,那种感觉好像蹲久了,腿麻了,站起来血液重新分布灌流回大脑,眼前突然一黑,产生的眩晕。
“你怎么还能平地摔呢?”拉普说,“太虚了吧你这身体也。”
你懂个屁,做题做十年没有运动过了,以前还打打篮球。我心说师兄推得也太狠了,什么仇什么怨。
推我的兄弟站在门前看着我,太黑,不清楚什么表情。
后来拉普跟我说,我一开门,那哥们就从楼梯上三步并作两步跳下来,把我推开。
看我搞不清状况,他就说我是平地摔的,没想到我还真信了。
“你刚才魂跑了。”他说。
韩国大叔把门打开,领我们进去,拿出包里的东西开始摆阵,拉普在旁边帮忙。
地鼓跑到阳台上坐着,我懒得管他,翻开书照着手电筒,对着韩国大叔说的那页念:“此癸地未必以六合为言,当是于中指向也,阴为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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