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极难忍,他才溢出一声唤:‘蓝师父“,字正腔圆,仍是在自我折磨。
蓝师父弃了他。
这是普特睁开眼就知道的事实。
他胸腔上的空洞已经被仔细包扎,洁白的纱布褐红一片,是干涸的血迹,那里的东西已经不在了,蓝师父拿走了东西,却留下了他。
他勉强支起身,唇色和脸上都是雪白一片,独独那处红褐的血污再次被鲜红晕染,像雪地绽放的红梅,像遏制不住喷发的覆了冰霜的火,很美,其实。
普特静静地看着伤处,有些疑惑,又有些欢喜,原来他的血还是红色的。
蓝师父没有留下任何东西。
他不知道自己在哪儿。
他记得他死了,死在火焰中,火舌卷着他的皮肤、滚烫他的血液、干涸他的骨头,他记得他最后看到的是蓝师父面无表情的脸。
他的眉眼冰冷,褪去了平日常挂着的是笑非笑。
见他看过来,也只是平淡地移开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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