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伤的?”青彦卷起了他的裤管,摸索了几下,皱起了眉头。青彦先前是问过的,当时瑞德只说是脚筋受过伤,又动了手术接了回来。
战士的每个伤疤都是英勇的勋章,每一块疤痕都代表着战役、勇气、以及无数牺牲的战友。
瑞德也不例外,即便至今,他依然为这些伤疤而自豪骄傲。
但,他神色疑惑又悲恸地望着那处连疤痕也无的脚踝处。
他并非傻子,只是单纯的接筋骨,又怎么会让他反反复复的疼痛交加,甚至出现上一次的情形,那种尖锐的痛感和窒息感仍历历在目。
他成了双方制衡拉锯的牺牲品。
他闭了眼睛,意识早已飘远,声音也似从远处飘来,“是一次虫族的清剿活动,混入了奸细。”
“当时没有立刻治疗吗?”青彦点头,又问。
“嗯,拖了几日。”瑞德睁开眼,不再多想,问他,“现在还有得治吗?”
沉默了一会儿,青彦点头,“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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