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德的伤势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轻松。
而被麻痹感遮住的疼痛也不似他想象得轻易忍受。
当天晚上,他便被刺骨的疼痛惊醒。
普特还趴在他的怀里,乖巧得安睡。
此刻的疼痛还在忍受范围内,只是自己的呼吸和心跳不由得剧烈急促,普特是能听到他的动静的,那安稳的小眉头已经不由自主得皱了起来。
瑞德忍着疼放轻动作将普特放到一旁。
这个动作不可避免得挪动了腿脚。
不过是几个呼吸间,他便冷汗淋漓。
疼痛从来自于腿剜处,却并非是那个伤口,而是更深的骨头里。
像是有人拿着锥子在里面一点一点得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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