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视着安德鲁森离去的背影,众人若有所思。
都不是愚蠢的人,自然不会在陌生的地界狂妄自大。
他们的精神力和体制被抑制是既定事实,在这里,没有人有义务为他们做任何事,能为他们造一处居所已经是仁至义尽。
而不想饿死,自然是该亲自动手。
显而易见,明日号角声起,他们都会前往。
不过,目前这却并不是首要问题,如格林恩知道流放的人只有5位之外,瑞德几人也即便不知道具体人数,也能明白布莱克与格林恩并非其中一员,更何况,他们此时还穿着军装。
白金色耀眼而光彩,一如每个新兵被告知的那般:为联邦效力,是无上光荣。
却也与在场穿着廉价虫皮囚衣的各位格格不入。
“两位军官,我想你们并不是被流放中的一员吧。”奥芮杰抱着双臂瞪视着布莱克和格林恩,张扬的橙色短发如刺猬般倒竖,笑容里透露着一触即发的暴戾。
“既然不是囚犯,你们的精神力应该还在才是。”耶利安接话,柔顺的金色长发在夕阳下如同敷了一层金粉,璀璨耀眼,蓝眸冰冷地注视着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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