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芽规矩站在堂中附和道:“我婆家人确实不知道其中缘由,只以为是咱们府里规矩严、下手狠。”
庆珑颔首:“也好,芝儿这做法正好可吓唬他们一番,这几日应该不会再上门来。”
院里负责茶水的婢女,一直将水热着,淳嬷嬷帮庆珑更完衣,整理好发髻,便传了茶水进屋。
“春芽,现在来讲讲你的事情,我昨夜琢磨了一下,不知你现在是否还坚持你不卖身的意思?”庆珑呷口茶,问着春芽。
春芽垂首,心中暗暗计较了一番,恭敬谦卑答道:“为着我腹中孩儿,卖身……便卖吧!”
“若……”庆珑有所顾虑,但迟疑了下还是说出:“若要你丢了忠贞,以你的名节为牺牲,但保你孩子将来能有个光明正大的身份,你可愿意豁出去?”
春芽问道:“公主此言,可是有了计策?”
庆珑道:“既现在外面皆传言,说你腹中之子乃是驸马的,不如由我做主纳你入后院为妾,到时候这孩子生出来名正言顺,你的孩子便是我同驸马的孩子,我再将他收入我院里养着,这孩子唤我一声母亲,自然无人会去诟病他,别人也不敢来非议我,但是你却要受着悠悠众口的唾弃。”
到了此时绝路,春芽已不在乎眼下名节是否贞洁的问题,只是要她做驸马府的妾她却从未想过,她惶恐跪地道:“公主待我隆恩,我怎可做驸马爷的妾?”
“怎么又跪了,是真不在乎自己身子吗?”庆珑忙叫她起身,淳嬷嬷去搬了椅子让她坐下。
庆珑继续言道:“妾不过是个名头,你若觉得驸马爷还不错,可以留夜服侍,你若不愿也不会勉强你,过你的闲云富贵的日子就好,一切皆由着你自己做主。”
春芽拘坐在椅子上,不安道:“我对驸马府并无任何功劳,况我现是寡妇,做驸马爷的妾实在是高抬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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