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嬷嬷命跟在身边的婢女将账本和算盘珠子分发给二位姑娘,道:“这些是府中近两年的账簿,姑娘们要将这账簿仔细看了,如有蹊跷处,便自己算上一算。”
姐妹二人遂开始拿起账本翻看,两人看的皆是认真不已,突然游婧漫眉头微蹙,盯着一页账面琢磨了一会,又拿起算盘仔细算了算。
“三姑娘可是有什么疑问?”淳嬷嬷问道。
游婧漫满目疑惑,道:“确有一惑,这边记道,去年十月,家中宴饮,游府共从柳泉居定了百余桌餐食美酒,单据上记载应付四百一十两,但酒家开的单据实收四百两银子,月底盘库中也确少了十两银子。”
淳嬷嬷颔首带笑,道:“三姑娘看的好生仔细,每个月支出的宴饮金额不一,且当时账房掌事的是个老先生了,岁数大了头昏眼花,下面人账目记得紊乱他也未察觉,但你却能看出来。”
游婧芝追问道:“怎会发生这等事情?可是账房贪了钱去?”
淳嬷嬷道:“发生这等事情,姑娘们以为当如何做?”
游婧芝果断道:“自然一查到底,查到后绝不姑息。”
游婧漫思索一番,道:“虽说应该一查到底,但还是要看看是谁做的之后再决定行何种处罚。”
“三姑娘倒是心思细腻,前几日曾说二姑娘是会揣着明白装糊涂的,这一点你也学着用在管家上,这账本既姑娘们能看出问题,公主自然也看得出,那你们可知当时为何没有追究?”淳嬷嬷面上带着和蔼的笑,缓缓说道。
两个姑娘都摇了摇头。
淳嬷嬷起身,来回踱步而道:“去年十月宴席原本应付的价钱就是四百一十两,但在结钱时酒家抹掉了那十两银子,那十两银子亦是柳泉居给主事人的好处,就是希望以后能多从他家定酒席、结银钱痛快些。能主持这等宴饮的必是府里的得力之人,这等事情,每个府中都会有,他也没有因收了酒家的钱而昧了良心坑东家,故而没有追究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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