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如霜抬头瞄了眼笑比哭还丑的段翎,将人手甩开,哭得更大声了,“啊呜呜,你不耐烦对不对,我就哭一下你就受不了,你算什么男人啊……”
段翎攥紧了拳,做了几个深呼吸后又放开拳头,看着头顶忽明忽暗的灯笼,突然明白了很久以前他爹跟他说的‘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这句话。
段翎尽量放低了声音,温声而道:“骆如霜,对不起我错了,说话那么大声,也没有立即来扶你是我没有君子风度,你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要和我计较,所以,也不要哭了好吗,再哭都成小花脸了。”
(他爹说:要哄女人,说话一定要温柔,用词一定要宠溺。)
骆如霜看着人,停了哭声,却还在抽噎着,“真的吗?真的成小花脸了吗?所以,我很丑吗?”
(丑不丑记忆中是一个致命难题,一般要这么回答……)
段翎:“骆如霜,你瞎说也要有根有据吧?像你这么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的姿容,怎么回问出这种和你十杆子都打不着的问题?”
骆如霜眨着眼,湿润的睫毛扑闪着,高傲的抬起了头,将手主动搭在段翎手上,“本姑娘自是知道自己长得美,行了,你扶本姑娘起来吧。”
段翎皮笑肉不笑的将骆如霜扶起,刚放手,骆如霜便“哎呦”一声,扑到了怀里,软软的身子以及浅浅的熏香味让段翎顿时僵硬在原地,比刚刚骆如霜误撕了他衣服还要僵硬。
骆如霜手攀着段翎的肩,白皙的脸颊上瞬间燃起了一团红晕,抬起眸子看了眼近在咫尺的胸膛,古铜色的,不是很白却很健康的肤色,看起来触感极好,散着炙热的温度,烧的骆如霜脸颊更是一阵滚烫……
“我我我不不不是故意的。”骆如霜颤抖着声音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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