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人提起，尊上罚你在此处是受跪，原是你偷偷跑到人间玩闹，差点害了凡人性命，被禁了足？”一男子走近，带着一副他自己都不曾察觉的看戏模样。
彼时的端逢，素衣素颜，青涩俊朗，面色如常，虽算不上多热情，但也不似如今这般冷峻刻薄，尚能作得“温润如玉”四字的，还是有几分少年气息的。
“没有的事，你看我这模样像是受罚之人吗？”那女子却是不屑一顾，见到来人也不过是换了一条二郎腿，继续翘着。
“确实不像，”端逢微微清扯着嘴角笑道。
是了，若是真的害了凡人性命，尊上也不会只是罚她在这处跪着，还不叫人看着。
“那不就结了，我不过是心血来潮而已，再说若我真的想走，除了尊上你们怕是谁也拦不住我！”那女子原本脱口而出想说的应该是，就算是尊上也是拦不住的。
确实，她是有这个本事在身上的，否则尊上也不会这般不拘着她任性妄为的性子，不痛不痒的罚她今日跪、明日跪的。
良久，两人都不曾开口说话，殿内安静的只有那女子哼着歌的声音。
他从未听过，应是从人间学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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