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怎么还能怪自己喜欢出门的,桃夭恨不得直接去到容澄面前,恶狠狠地让他恢复自己出府玩乐的权力,但她妙目扫了一圈,也不见容澄的踪影。

        “哎,听说京城又来了人,好像说是王爷的亲舅舅,现在王爷怕是有些忙呢,夭夭你有什么事要寻王爷?若是不急倒是可以之后再谈。”

        “原来是这样,我那只是小事,算不得什么。”

        赏心悦目的歌舞结束后,由于在坐的都是顶顶有文化的读书人,于是就即兴举办了场诗会。

        桃夭诗词不通,只在旁边看了几场。结果发现很多大家的夫人也都是才女,所作的诗文听上去也是极其的厉害,但更加深妙的她也不懂了。趁着大家伙不注意她就自己先离开了诗会,准备去自己最近才发现的一个后山假山洞里小憩片刻。

        然而她还没睡多久,就被一阵动静不大的声音惊醒。这场景太过熟悉了,桃夭立马想起自己多年来看到的那些话本里男女私会的桥段。她也其实不是真的困,于是微微运转了灵力将离自己不近不远的对话全听入耳中。

        “阿宁你是不是在王府受委屈了?我听闻王爷新得了个容貌甚美的女郎,你……”

        “这些就不劳钟先生费心了,若先生只是想借推措乐曲之名和我说这些,那季宁就先回去了。”

        “阿宁,等等,你就不能再和我说说话吗。”年轻男子的声音里充满爱而不得的痛苦。

        “哼,等等?钟鸣声,你自己想想我等你等得还不够多吗?当年你说你需要些时间去同你父母说娶我,可是我等来的却是你母亲派来的一群地痞流氓,若不是王爷好心救下我,我早就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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